钟立风
一言堂
关于季节的幻想
这些日子,我想是彻底堕入了悲观。
常常想,我们,不过是一些站在彼岸看风景的旅人,宿命的惰性决定着成长的高度与重量。自从离开旧屋的树,离开村庄,我不再虔诚地朝拜生命,不再为诚实摆渡。似乎理想站在我的过去里微笑,或揶揄,或嘲弄我的无能为力,而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漫过春天忧伤的思绪,我寻找不到哽咽的地方,撕扯在固守与逃离的阵痛中无法自拔。
有些遭际和情感无法付诸于文字,因为没有人告诉我,那关于生命的另一种诠释。
荷
刨去文字的根收获季节赠予的线条淡入浅出只有一袭旗袍的剪影从晏殊的香园走进曼舒的梦中
石板的路从水中央走来,扶着风没有了软骨那些刺织入裙裾饱满而哀伤的银边
凝固,怀念倒影留在水面记忆变形被波痕放大一个影子碎成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滴落进墨痕
想想,已经很久不写字了。说得虚伪一点,是在沉淀,沉淀了什么,又不很具体;说得实在的一些,只是在生活。
梦里有的,尽是春暖花开。